鹤羽生风

由于要中考了可能会拖更很久


被凹凸击中了……

喜欢把死物写活选手。
cp:鹤一期,博狗,雷all
大概是个很懒得画手/文手
不是一般懒

[鹤一期]守望的路灯(上)

路灯鹤(有灵体)+一期

不敢相信我爆字数了。。

现paro

ooc注意

蛮雷的

 

我是一盏路灯,如其名,我是一盏极普通的灯,每天的工作就是从晚上8点到早上6点30分发光。我照亮的是一栋小区楼的庭院,说是庭院倒有些大了,其实就是庭院门前的小半条路。

日复一日,在我光下走过不少人,比如说1单元的一个大妈,几乎每天早上都慢悠悠走去,在日落时带着大麻袋的东西脏兮兮的回来。还有那个提着皮包的中年人也是伴着日出出门,随着日落回归。对了,半夜的时候还总是有个喝的酩酊大醉的痞子,往我脚跟呕吐过几次,洗几次衣服那味道都还令我心有余悸……

这些人走过不少年,最后也都没再见过了。

有个年轻人呢,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吧,看着他走过每一周,走过许多个季节,走过不少个年轮……我望着他从我的小腿到和我一般高。许多次我甚至想过冲上去和他一起玩呐,但是每次我站到他面前也只能看着他向我身后的同伴招手。

他的样子,该从他小时候说起吗?那倒是很好说,他小时候脸很圆,水色头发稀稀疏疏在头上长着,那双鎏金的双瞳时常笑的眯起来,好多次我都没能好好观察那双蜜眸中的世界。他总是小小的,蜷缩依偎在他妈妈怀里。在那不久后,我从他人口中知道了,他叫做一期一振。

说起来也有些丢人,一开始我理解错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不多他上幼儿园时我才晓得他原来叫“一期一振”而不是“草莓一振”。

那时候的他啊,除了可爱怕是没得其他能用的形容词了。刚上幼儿园知道新知识的兴奋孩子我见过不少,但一期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别的孩子见到妈都迫不及急待去要抱的要吃的,之后才说当天的见闻。一期在往家跑的时候啊,他妈妈正和别人在我本体下谈工作,他倒是激动地冲过来,他妈妈也是够可以的,居然一个激灵躲开了,一期倒好,一脑门撞我怀里。话说这孩子是傻吗,脑袋起了一大个包,一副忘了电杆是硬的这回事,满脸兴奋的跟他妈妈说:今天学了一个apple……

说好听了是可爱,说难听了就一个字,傻……

到了小学的时候,这孩子反倒倔强了,到处都十分要强,凡是和同学的游戏,要是自己赢不了,嘴里都少不了一句再来一局。这样的孩子,学习也不差吧,这样想的我,被靠着我大哭了一场的一期吓到了。只是听着那稚幼的声音一遍遍喊着下一次一定要考第一……

六年,也就能看到6场落樱罢了,一期也如此,六年的奔跑,也是2190天的行走,望着他手中又多了新的毕业证。

一期一振不再是稚幼的孩童了,他有了自己的梦想。我看见他一个人静静坐在长椅上望着远方,眼神并非空洞,而是闪着那双蜜眸独有的光芒。

初中三年的一期十分刻苦,就是那种走路看书入神到撞到我的程度。而且他貌似就只撞过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了(*Φ皿Φ*)

说起来这时开始,一期的发型就没有多大变化了。那副扛得端正的黑框眼镜,愣是给我种儿子事业有成了的想法。

在季节巡回中,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啊,这个孩童已经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了。眉间多了些坚定。服服帖帖被整齐梳好的水蓝短发足以看出主人的性情。一丝不苟,拘谨,守礼节,优秀,这是最为恰当的一期专属形容词。时常能从些中年人口中听到:

“你看看你,不学习一下年级第一的一期一振,成绩又好人又乖巧……”

“嗨呀,这一期一振怎么又考了第一!要不是他,我儿子那肯定有风头……”

“妈,别说了,一口一个一期一振,不就是学习好吗,还有会听话,体育也很好……((*Φ皿Φ*)这孩子好像没有可挑的毛病啊)【害怕】”

这个挺有名气的一期一振在整个小区传的风风火火,不知何时我更多用来惊吓同伴的时间竟花在这个少年身上,期待着每天那个蓝色身影走过的时刻。

逐渐的,事情却都没有一丝改变,他还是平常的走来,不变的离开。

今天,是我决定观察一期一振的最后一天,早晨目送他一成不变的离开。啊,没有惊吓的日子真是枯燥。静静朝一期的方向望去,晨光散落在他的水色的头发上,又描摹他的身形轮廓,缓缓地,缓缓地,那光中,像是他纯粹而善良的蜜色眸子。在光没能照到的他的另一半身子,我感到了那个身影所背负的重担,淡淡的怜悯油生。

真是的,这个一期一振就没有缺点嘛?我的神啊,拜托,一点就好,让我从这个优秀的人身上找到一点乐趣吧!

不知神明是否真的听到了我的话,总之这天晚上,完美之人竟真的倒下了。

他倒下的一瞬,我都还无法想象这个优秀的人会有这样一天。又想起了那小小身体比划着学走路,蜜眸像融化般留下大滴大滴的泪珠,小小的可以全部握住的手掌……是啊,他是一期一振,在此基础上,他是个孩子,这是许多家长被名为一期一振强大力量蒙蔽而忽视的根本。

看着他倒下仍蹙着的眉头:是啊,这个孩子的未来还很大,但是,若是连这个小小的院子都无法走出的话……

这个庭院外面,是我未曾见过的世界,是我无法接触到的环境,是我永远呼吸不到的空气……

无数次想过这外面会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吓,却又无法离开这道屏障。但是,不同于没有自由的我,一期一振拥有无数种可能。我不是自己得不到就不让别人得到的恶人吧。就算自己实现不了,也不该剥夺他人的自由权利。至少要让一期一振醒过来!外面还有广阔的天空等着他。

神明啊,若是你能听到我的声音的话,请务必,不,一定要让这个少年醒过来!就算摸不到,我也一遍遍尝试去搀起那蓝色的脑袋。我拼命的想办法去拍打他的脸,也只是捞得满手空。不停地触碰那具身躯,到头也只是瞧着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必须,必须想点什么办法才行!

除了焦躁,慌乱,我几乎对于面前的紧急时间毫无头绪。无法触碰人类,如此地障碍此刻使我陷入绝望。哪怕就一个,一个人,请来帮助一下这位少年吧。任谁都没有他努力,也没有人比他更优秀,那些敬佩,仰慕他的人呢?一个个到了关键时刻都成了缩头乌龟!

神啊,一次就好,请允许我无理的请求,就一次,请让我触帮助这个少年吧!!

紧急时刻的愿望,贪婪却又奢侈的心情,仅有一次的赎救机会。究竟哪一种心情占据更多?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目的都是同一个就够了!

无法思考更多,当我破罐子破摔再一次试着去环起一期的头时,无形中带起了水蓝的头发。不是幻觉,刚才确实有冰凉而顺滑的触感。我拼命抱起这具已经不如外表般健硕的清瘦体格,朝门外跑去。

“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几乎嘶吼出声,路人先是打量我,在看到怀中的蓝发少年后,二话不说便指了路。

一路狂奔,将人从怀中转移到背后背着,乌黑的天空像是戏虐的开着高成本的玩笑,在几发轰鸣声后,雨水像子弹一样击下来,拍在脸上打得生疼。为防止身后的人淋雨二次发烧,我脱下外套给一期盖着。最后冲进医院大门才慢下步伐。

 

……

 

那之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时间还剩多少,脑海飘过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诸如,一期醒了该怎么面对他啊,以朋友关系挂号真的没关系吗?要是被说不认识会不会被抓走?虽说之后可能自己已经消失了。话说我还能这样维持多久?对了,晚上8点工作就该开始了。

边想着边踌躇,最后一期打断我的思绪:

“请问?”还是那清亮又带有些孩童的少年独有的变声期嗓音“您是?”

“这不重要,话说你好些了吗?”一时间我就移动到一期的面前。这张脸,还没有如此清楚的观察过呢。

“好很多了,谢谢。”苍白的脸上又挂上了有礼的微笑“请问……”

“我还有急事,无法奉陪。”我不知道自己时间还剩多少,不过方才与一期接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背脊,手心,双臂,像是直钻心脏一般……“如果你平时实在是有压力的话,我愿听你述说烦恼”我的时间不多了……“在*幢*单元的路灯下,我会无声听着你的心声。就算再也不能与你见面,那也是个可以倾诉的地方。”得快点才行……不然的话……“你总是这样,不断地强迫自己的承担责任,要适当放松才行啊,一期……”话闭,我只能招着手离开:我会一直听着你的声音,看着你的哦,欢迎你前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心情啊,你就这么想留在一期一振身边吗鹤丸国永!!

我冒雨朝着“家”的方向跑,全身宛如被恶魔撕扯。

不同于全身的疼痛,心中的结此刻越发紧紧纠缠,远远胜过肢体的是心碎欲裂的心痛。

只要拥有情感,万物都是贪婪的,他们永远不会为实现一个愿望而满足。你看嫩芽,只要吸收一点水分便会疯狂膨胀,只为汲取更多水分让自己得以生长。人类更甚,如同此刻陷入情感沼泽的鹤丸国永,明明自己只是许下想要帮助一期一振的愿望,现在反倒有了更加罪孽深重的情感。

变回灵体的鹤丸国永继续着照亮路口的工作,表面毫无变化,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化学变化。

 

想和一期一振像正常人一样从相识,相知,交往……明知自己不过只是个古董物件啊。本以为此生只会在这份孤独而无趣的照耀中度过,现在,却有了只为那一人发光的想法。

 

【无论回家的路多黑,我都愿意为你为你照亮一片光芒,无论人生之路多漫长,我都愿意听你道来坎坷悲伤】

 

 

【未完待续】

 

其实我想一次写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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