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生风

由于要中考了可能会拖更很久


被凹凸击中了……

喜欢把死物写活选手。
cp:鹤一期,博狗,雷all
大概是个很懒得画手/文手
不是一般懒

我不管,我不听。

雷狮世界第一可爱!

要被雷狮可爱死了。

小姐,请不要乱动


性转舞蹈选手莓*赛场职工鹤

【鹤一期】帘(重置)


就是一个场景而已啦,在学校发呆无意中想到的。。。

现代高中生✓

恋人设定✓

小学生文笔注意☆

★★★★

        夏日的艳阳总是遮不住,窗外的光线都投上黑板,黑色的板子硬成了一块打光板 。为了方便同学们看清黑板上的字,老师把窗帘拉了起来。可这般燥热的天气又有多少人在学习呢?
       

诺,那白发的少年就是典型,他目光总是时不时瞟向前排的水蓝色,仿佛只要盯着那个脑袋就能解暑。这只是他心里想的罢了,在稍长的颈部发尾,白发早已黏腻的与他雪白的肌肤贴合。

目光随着老师的踱步,好像老师叫了某个同学到黑板上做题吧,反正不关自己事,鹤丸如此想着。直到水蓝色头发的男生走到讲台上,鹤丸才猛地回过神来,盯着那个蜜色眸子的少年。
       

五条鹤丸与那个少年——一期一振,是恋人关系,不过也只是他单方面的追求,虽然一期并没有拒绝就是了。鹤丸回过神来看向黑板,那上面布上了工整的解题步骤和正确答案。"啊啊,不愧是咱们班的班长。"边这么想的鹤丸说出了声,随即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响起掌声。下课铃也伴着掌声打响了,知趣的风神为学生们送来一阵清凉,窗帘就这么被吹开了……
     

  随着休息时间到来,鹤丸翻跳前面两张碍事的桌子,上前给一期扑了个满怀:“哈哈哈,吓到了吗?可爱的一期君~”只见那双蜜瞳微有波澜,便听见它的主人说道:“五条君,请不要总是开些无聊的玩笑了”。回应一期的是鹤丸天使般的笑容。好像是觉着自己有些认真了,一期又摆出了自己和善的笑容。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鹤丸的脸便放大数倍,自己的唇被什么柔软的贴着。!!kiss!?一期的瞳孔收缩,将鹤丸眼睫微阖的神情映入脑中,祥云在他脸上浮起,耳尖更是红的滴血。…等等,这是教室吧!?没等他呼出声,鹤丸便捂住他的嘴:“一期,我喜欢你。”鹤丸低头附在一期的耳边说着。说着这句他对这个少年说过无数次的话,他知道自己难以得到回答,却从未停止过告白。“五条君……我”没等面前的人把话说完,鹤丸又以吻封住了一期的话,他在害怕面前的人会就此告别,于是只自顾自的告白后又不让面前的人说出回答……
       

这般青春的景象被那块窗帘遮住了,那片帘下就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阻挡了世俗的眼光,在其中泛滥的就只有他们不坦率的情感……
【完】

啊,心情舒畅,把画面写完好爽啊

实话感叹,以前自己太蠢了连文字怎么发都不知道,现在看见干脆改改好了。。

【鹤一期】犬食俐猫 ③上司的突然来访

美食向

今天的美食是什么呢?

由鹤一来为大家揭露吧!

隐藏厨师鹤丸×配菜师一期

Ooc有

★☆★☆

③上司的突然来访

粟田口餐厅员工薪水不低,但也不会有过多的工作量。通常每个职员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和岗位,服务员每日只需要5名,每周轮换工作日,一周有三天可休息。这对于鹤丸来说算是稳定又轻松的工作了,比起在伊达。

于是,在这个鹤丸“难得”的休息日,他决定宅在家放松放松。 一觉睡到10:30,鹤丸才从被自己滚的一塌糊涂的床上爬起来,原因竟然是?

……很久未被他人造访的自家门铃被按响了。这个点还会有谁啊,光忠今天排班应该不会这时候来,大俱利?不不不肯定不可能。 难不成在外留学的贞酱回来了?

于是,顶着一蓬鸟窝,眼屎都还没擦干净的鹤丸,就这么踉跄跟到门前。

“谁?”迷糊的大脑开始有些清醒。

“我是粟田口一期一振。”

门外的声音爽朗而明亮,但是鹤丸先生貌似还没能从梦世界中完全走出来。

“……哪个一期一振?……一期——一振……!!?”

于是他迟钝的大脑中将回答转了几圈,才在职员的反射弧传导下把门开开来。一打开便对上那张上司脸。

“……那个,粟田口先生,不知您来小的住所有何贵干?”崩皮的鹤丸还想从客套的话语中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您要喝茶吗?”

“不必了。”一期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打扰您的假期了。”

“您吃早饭了吗?”鹤丸还没从来自上司的惊吓中走出来。

“……”一期不与理会那问题,直奔重点“鹤丸先生,我想您知道我此行目的为何。”

“所以,是什么事啊?”

“就是上一次咖喱牛排饭的事。”一期表示并不是很想理现在的智障。

“噢,……哦。”重新顿了顿,鹤丸回到平日狡黠的状态“你想知道什么?那个配……”

鹤丸的话被他上司打断“不仅如此,我还需要先生能够成为粟田口餐厅的厨师。”

“还真是贪心啊粟田口先生。明知是禁果还要去冒险摘下。”

“……”

“我可是不会就这么答应的。”毕竟现在获利的可不是自己。

“五条,你有足够的考虑时间。……我确信您一定会真正为粟田口集团所用。”话毕,一期就站起身朝门走去。

“那个,好不容易来一趟,留下吃顿饭吧。”鹤丸发出了略客气的邀请。

……一期的肚子先一步为他做下决定“咕~……”

“稍等下,我去做。”于是,白色身影匆匆钻进了厨房。

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没过多久,鹤丸就端出几盘菜来。

“大早上吃肉?”一期直望着那盘子不可置信。

“又不是什么荤菜都不适合早上吃的。”撇眼一期,鹤丸径直走过把菜放桌上。

折返回去吧碗筷拿来,鹤丸又把一期迎来桌上。

拿上筷子,一期表示并不是很有食欲:你见多少正常人吃猪头肉是在早上的?

“……”

“这猪肉还挺嫩。”鹤丸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你也尝尝。”

一期也只是扒着碗里的白米饭,时不时瞥几眼鹤丸。看那个头发都没来得及打理的人把一块块肉沾蘸水然后大口塞到嘴中,最后,他把目光定在了菜盘上。

“吃吧,早上就得吃好。再不吃我就全吃了。”鹤丸在嘴巴吐风的间隙支吾着说。

在鹤丸锐利目光的扫描下,一期最终还是忍不住夹起一块猪头肉,伴着米饭塞进嘴里:什么啊,不过就是普通的卤猪头肉而已嘛。

“这肉你哪里弄来的。”一期默默又独自吃起来,显然是自己对鹤丸抱有太高期待。

“楼下肉摊上买的。”

话一出,一期更是确信自己高估了五条鹤丸。本以为当中还会有什么惊吓。

借一期埋头扒饭的间隙,鹤丸把蘸水推到他面前“试试这个。”

一期对于这画蛇添足的行为很是不解,接着又望见鹤丸开口“加上这个可能会有点食欲。”

信了鹤丸鬼话,一期又一次夹起微凉的猪头肉,放进蘸水里。倒是鹤丸这边放下空碗筷,手杵下巴干脆盯着一期了。

一期把肥瘦兼有的肉块放在碟中来回翻了两下,带着红油的辣衣就包裹上红色的卤肉了。有香菜被一并渡上带条条肉纹的身体,然后被黑筷夹住的肉身翻滚沾下落回盘中。接着肉块被送进白色牙关,粉红的软肉将它迎进去。一期嘴中的利齿摩挲着这个悲惨的孩子,把它带有的味道都揉碎开来。

“嗯!……”一期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没把嘴里的事物吐出来“……好辣!”话说五条鹤丸刚才是如何承受这等刺激的!

这人难道是对辣有什么执念么,上一次的咖喱牛排饭也是!一期不知何时连脸都红了,手里不断擦着因火辣而发麻了的嘴唇。

鹤丸没说什么,倒是十分自觉给一期抬来一杯水。只见一期什么都没想,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而后还有残余的水从唇缝间淌下,沿着下巴一直抚过凸起的喉结。

此时的辣味已经消去不少了,嘴里反倒是猪肉独有的韵味和卤料酱香。一期对这是的体会着实感深,因为方才没有沾蘸水是的卤猪头肉可没这么大的诱惑。糟糕,舌根传来源源不断的回味,只会令人越发馋。

“……好辣。”最后,只得谋取这样的借口依次来满足贪欲。

“饿的话就多吃点,佐料可是很开胃的了。”鹤丸笑得深,仿佛在说着臣服一般,但此刻沉迷食欲之人已经无暇顾及了。

————————

Lof这排版吞的。。。

果然这种剧情向不是很清晰的文写起来就是爽啊。

【鹤一期】所谓缘,妙不可言。

现世✔

一期哥有自己家庭✔

我流大量私设✔

(题目瞎取的)

start:

鹤丸国永,大龄单身狗一枚,职业不定。情人无数,撩妹能手。

一期一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受人尊敬,社会上流人士。

……
一期一振如往常开车堵在上班路上,手上接着扰人的工作电话。车后座上还有等着上学的儿子。

如此忙碌而充实,令多少人向往,因为这是众人心中最踏实的生活。但是,因社会生活变成的,怕都不是自己初心最向往,最希望的模样!

鹤丸国永,无奈摇晃着手上的酒杯,泛光的酒水充斥着,上下把白沫排挤出来。无心的模样使得金都变得暗淡。正如他心从最明亮变到如此平凡,只是规矩地跳动,除此以外再无一处。

远处,有着邀人身子的女人,她们扭着腰身,一副涣神享受。都是表面之景罢。

谁当年不是期待未来,憧憬梦想?梦想终究是梦想,又有哪些人实现得了。反正在这里的人谁都不是。

当年的鹤丸可没想过当酒保。他有更远大的理想,憧憬着未来。当年的他也有着粉红色的青春年华。

那是他最留恋的时光。

高中时候的他……

青春充斥着独有的味道,给予每个人不同的回忆。像极了开放的粉红樱花,给春天渡上片片樱色。无论现在走到哪里,他最回忆的也只有青春。那不仅是奋斗拼搏的时光,更是谁都最愿意回首的地方。它把最棒的回忆带给你,也将最深刻和最痛彻心扉的画像描摹下。

鹤丸在高三那年交了对象。

他有张好看的脸,讨得众女生花痴,这消息响彻整个校园。

他知道,自己对感情的执着。不令人担心成绩,尽力做到最好不会让身边人烦恼。但是,此外还要顾心恋人就显得力不从心。那是对自己无法做好而由生的挫败感。

他的恋人是火箭班的学霸,优秀一词形容绝不为过。只是,他是男人。他倒不会太过于偏袒两边,但因自己而使对方忙碌这种事自己绝不允许。

两人见面时,暧昧少了,却多些生疏而客套的话。

二人因此有了隔阂。

一期一振有男朋友的事不知何时传开了,为此,想方设法帮助他的鹤丸也被曝光。沸腾一片的校园四处都是二人的事,学校自然要出面解决。

两人均受到处分,并因此名声败坏。

未来受到了不良影响。一段孽缘被社会徒手拆开。

……

如今,回忆少了,为生而活不思所做多了。无数遍想过的接吻,无数次渴求恋人,这些事都卡在当年无知的大脑里。

【谁知道当年那是不是真的动过情】

鹤丸换下酒保服,收拾好东西往出租屋走去。天马行空的大脑又想着春事。

想着自己还会不会谈恋爱呀,会不会交到好看的女朋友。然后,脑袋里就画起来了。那人一定会有双好看的眼睛,明亮又清澈。长得很清秀。嗯……一定要是一把能揽到怀里的,到时候一定要多摸摸她的头。头发的话齐肩比较可爱?

……

一期一振下班,转转自己因加班久坐而酸痛的颈部。拿好包往自己车边走。上了车扭开钥匙,踩上油门就往家跑。心里想着孩子,还有弟弟们。他认为,自己的妻子已经十分好了,贤惠,善良地。当然,对她的爱也只是像妻子那样,只是一同过日子罢。

这两个人如今过上不同生活,所望世界也大不相同。

不过都只是社会的一小部分,那么就算是变化中产生的一点点好了。他们当然还能【再见】。

一日周末,鹤丸搂着自己新在吧里交的小情人往街上逛。那人倒的确长得俏,鼻子小小的,眼睛又大又水灵,一个樱桃般的红唇翕动欢笑。就是身上的洋水味儿种了点。她挽在鹤丸臂上,把自己的身子全往对方身上托。

一期一振今天难得假期,说好了和弟弟们一同给自己儿子买新衣服。旁边的夫人推着婴儿车笑着走着。一派祥和幸福的模样竟引得路人眼红。说起来,他夫人是父亲结交的大集团千金。说是千金,也没大小姐脾气,反倒是很温柔的人,长得也好看。她留着金色的长发,一束地挽在脑后。眼镜框在她这张好看的脸上就多余了。毕竟那双碧眼是那么光熠。

“一期哥我有个好主意!”飘着一头柔发摇摆着小短裙的人先冲到大队伍前头。

“乱酱只要别给大家添乱,有什么主意就说。”黑发的少年开了口。

“大家分头去买心仪的礼物再送给小弟弟怎么样?”叫做乱的孩子十分高兴地笑着。

“好像不错。”兄弟间络绎着,都是认同的话。

“那好,就听乱的吧。”说完,一期便指挥大家分头行动了。

蓝发的中年人在人群散尽后才有目的性地开始搜寻。

人群不断更替,一期只是往前走着,顺带光顾两边的店铺罢了。眼前的人不断更换,现在倒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在前头了。不过,这白色的发色还真是有人敢染啊。

走进旁边一家精品店,想想该给儿子买个什么礼物。诶,还是那对情侣啊,居然一刻都没有分开过的黏在一起欸。

这个八音盒看着挺好,扭开听听是什么音乐好了。

“……”这个音乐,好喜欢。但是旋律好熟悉。“……嗯。”想不起来。盒子看着挺复古,虽然留纪念可能不错,但好像也不太适合送给小孩子。

皮鞋的声音就这么从小盒子旁边离开。白檀的风混着浓香水的味道又席卷过来。鹤丸走过这八音盒前。那旋律勾得他转眼来看:“这个八音盒怎么样?”

啧,这么老气,女人摸摸头发“好像还不错。”

“……你喜欢什么东西,我给你买?”白发的人又笑着开口了。

女人又被那张脸诱惑住,连连附和“只要是鹤丸买的,我都喜欢!”

“……”一期还在挑着什么,却还是被隔拦另一边的对话打断,手滞在半空,口中低语“鹤丸,这名字是不是在哪听过……”记着好像是朋友还是同学?既然是熟人,打声招呼看看好了。

皮鞋声又慢慢走进,那水蓝色便入了白色人的眼。金眸随白睫的上翘而收缩,里头倒映着水蓝色的模样。

“喂,鹤丸,你不觉得这个不错吗?”黑发的女人摇了摇怀里的手臂,然后随他视线望向对面那个男人。

一期无意识搭上话“那个,鹤丸先生?”要说对方到底是谁他也记不太清楚,总之搭了话就不得不说下去了。

“你是?……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鹤丸怕晓不得这张脸在大脑里现过多少遍了,只是目前这情况,总不能就这么揭开谜底吧。乐趣总是在最后才发生。

这时候总不能套近乎“鹤丸先生,想必我们以前是同学。只是十分抱歉,我只觉得您很熟悉,就擅自来搭话了,并不是十分清楚我们究竟在哪认识。”

“哦,我也这么么觉得。”鹤丸看了看身别的人,又看看那令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的男人,又客气起来“这位先生,我想我们现在都不太方便,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日后有时间好好聚一起再聊?”话毕,他把名片递出去。

“打扰您了。那,记得联系。”一期微笑着,接过那张白色的卡片。耳边,回荡着八音盒的旋律,脑海有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目视着一期一振离开,鹤丸怀里的女人说话了:“鹤丸,他是谁。”那水灵的眼睛看看鹤丸,又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呢。”鹤丸笑起来摸摸女人的头:“再逛逛吧。”

……

那之后,鹤丸宿醉回到家里。
隐隐作痛的胸口胜过嗡嗡鸣响的大脑。
总觉得,此时的痛苦好像还不及失恋的时候啊。对对,就是高中的那个时候。一期亲自提出分手的时候。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被喜欢的人抛弃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过他。

鹤丸想起来,今天碰巧遇上一期一振。看对方的样子也不像记起来了。毕竟,要是记起来自己高中时喜欢男生,是正常人都不会来搭话了。

【毕竟是那么丢人的事】

沉沉的,鹤丸在胡乱冥想中昏睡过去。脑海总是有个水蓝色头发的人。他不知道是谁,只是觉得他十分熟悉,又令人痛心。那人不断朝自己靠近,最后在只有一尺的地方停下,直勾勾看着自己。五官总是看不清楚,但是那人却直扑自己怀里来了。那怀抱是如此温暖,怀念……

“——~~”吵闹的声音总是在人最美好的时刻响起,这条定律亘古不变。鹤丸朦胧睁开眼,才发现眼睛里早已模糊不清。生理盐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啊……”用手抹去烦人的东西,鹤丸才赶紧把那独自响了好久的电话拿起来接。

“喂?”此刻他由衷庆幸自己声音没带上哭腔。

“您好,请问是鹤丸国永先生吗?”一期早认出了那单音字的主人。毕竟,这些天他已经努力回想了无数次那个被自己遗忘的,重要的人。

“是我,你是一期一振?”真是麻烦啊,明知是谁还不能省略这段对话。

“是的。鹤丸先生,请问您晚上有事吗?我想我们有不得不谈一谈的要事。”一期严肃地甚至带上了低气压。

“有。那今晚八点,我们在a商场的咖啡厅见面。”什么啊,他想起来了啊。

“好的,今晚见,鹤丸先生。先再见了。”一期的陈述句中甚至有些上扬的音色。

挂掉电话,鹤丸就直接倒回床上。

即便知道真相也还是联系了我吗?呵呵。鹤丸心中莫名喜悦。

一期握紧手里的名片,脸浮上了红云。他似乎找回来了,那份当初的悸动。

【真是期待啊】

……

漫长的等待,鹤丸挑了一个自认为比较早的时间来到咖啡厅,发现那人早坐在里边了。

“晚上好。”鹤丸放下包,走到一期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晚上好,鹤丸……同学?”一期端正地坐着,有些腼腆地找起适合的称呼来。

鹤丸挠挠脸“还别这么叫我,一期。”随后露出一个稍稍看得过去的敷衍笑容。

到了这个时候,论谁都不可能知道聊些什么话题。两个分手那么多年的人在一起能做什么?

但是现在他们心中都渴望有什么能够改变。

“鹤丸!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可能还是对你有感情。”中年人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又逐渐埋下头去。

脸上还有着温度。他又想起这些天来他还在大脑里想过与鹤丸一期的各种。

当中不缺他们一同度过的粉色时光:他们来得比任何人都早,然后在无人的教室相互早安吻。他们在中午时相互交换亲手做的便当。他们在夕阳黄昏下缠绵……

虽然现在难以启齿,但是认真思考过,一期一振依旧还恋慕着鹤丸国永这件事。

“我想,我也是。”鹤丸目不转睛盯着一期,意料之中看见那水蓝的发丝里透出的蜜色目光,带着十足的惊喜。

“其实,这些年我都没有忘记过你。”虽然也想过交女朋友,但也还是觉得不合适。

“我……说实话,我可能已经记不太清楚鹤丸了。但是当我回想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当时有多么喜悦!我还一直在为忘了您的事而愧疚……”一期好像还要接着说什么,望着他顿了顿,又重新启唇“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这种情感是不是爱情……”

“那,还要再交往一次吗?”鹤丸此时已经不清楚是不是感动了。

两个人不同的生活却还能接轨,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无论是家庭还是工作,还是无法束缚那颗真正想找到归宿的心。

“嗯。”一期有些感伤了,眼泪不会轻易地留下,因为有它该掉落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

【那么,就再交往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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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信号的老家刚回来就发了。为解脱松一口气。

守望的路灯(下)

发不出去。只能图片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鹤一期】因为你听不见

青春时代的两个人

装样鹤×班长(深套路)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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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国庆假期了,短篇来一发。
脑洞取自歌曲评论,觉得很棒就想写了。

好久不写文笔退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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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我的损友——鹤丸国永的故事。虽然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我的一个建议。十分假以至于没人会相信一个谎言,却承载了一段十分单纯的感情。

……

好不容易,考上了普通高中,阴差阳错地,我又和鹤丸分在了一个班。从小学到现在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多了个叫鹤丸国永的熊孩子在身边老转悠。上课不是扰乱纪律就是糊弄老师,下课不是招蜂引蝶就吓唬同学,不但不守规矩,还老是崇尚所谓自由学说,生不知道他小时候是哪学来这些东西的。不过这人唯独就好在他永远不会触及他人底线,哪怕吓到别人了也还是会道歉。即便如此,会靠近他的人少之又少。

你问我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这个就是十分久远的故事了,以后有时间再说。

说正事吧。鹤丸到了初三就安分不少,因为没人会跟着起哄瞎闹了。仿佛此时唯一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和眉睫之迫的就剩他了。我都晓得该应付考试好好复习,而他真就像鹤一般自由。我还是十分羡慕的。无数次办公室谈话,他都让老师没辙。最后,还是和我考上一个高中。这大概就是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吧。

扯远了。回到今天的主要话题。

就在高中后的分班考试过后不久,鹤丸上课一个人在后排戴着蓝牙耳机听歌。老师知道但没说什么,这种学生他们见多了。下课之后,我们班班长就走过来问鹤丸,上课为什么不听课。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鹤丸要和班长开玩笑了,同时对班长多管闲事有小情绪的我就开口:“这个是助听器,摘了鹤丸就听不到了。”旁边鹤丸一听妙这计,连连点头。只见班长有些慌了神色,又摆回原本的表情庄重说道:“鹤丸同学,十分抱歉,是我冒犯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问。”于是,几番客气推脱,我对着转身离去的班长就是一个十分同情的白眼。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一段难以斩断的孽缘。

说起班长,他名字做一期一振。长像十分端正,学习又好,是不少班里人的学习目标。但我觉着单比脸,鹤丸也不差,就是他习惯不好。

那次耳机事件之后,我和鹤丸为了继续捉弄班长,见到他时就让鹤丸一直带着“助听器”。每次一期和鹤丸说话的时候都十分大声。因为鹤丸一直在喊:“大声点,我听不清。”而每次过候,我们都笑的合不拢嘴。这个时候班长总是十分体贴人,每次鹤丸考差了,他都会贴心地先让鹤丸摘下“助听器”,然后来一顿十分严厉的批评,而鹤丸那装作听不见的演技该说是逼真吧,不过倒是每次被骂时那上扬的嘴角很难以掩住。

算的上是恶作剧的报复,有一天,班长如往常摘下鹤丸的“助听器”,要把鹤丸骂一顿。而他把嘴巴凑到鹤丸耳边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一句简洁而细微的“我喜欢你。”

鹤丸的表情像极了开合的验电器,不知此时是受了正电荷还是负电荷。他的笑容仍挂在脸上,却不是同我脸上一样的得逞笑容,更像是无措的粘在了脸上。罪魁祸首一期一振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站直了开始批斗大会。在明朗洪亮的教育词中,被教育者已经当机了。他陷入了害怕与心虚中。

此后,我问鹤丸他是否还有继续这个玩笑。我也觉得这玩笑开了一年该结束了,何况玩笑者扮出的面具已被毁灭,看捏造者失措的表情便知道,这次玩笑胜者是一期一振。

但是天真的鹤丸还是佯装到了高中的最后一年。溃不成军。

他摘下耳机说:“一期,其实我并没有聋。这个所谓‘助听器’只是耳机。”狂妄少年的语气都弱了几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一期接过鹤丸手里的蓝牙耳机“从一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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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第一发,心情舒畅。

花嫁。

为两个人的小裙子打call
*罒▽罒*

【还是很不爽啊。我图里是有魔法吗,lof就是发不上。(´இ皿இ`)】